2008年12月3日,星期三,晴。窗外银杏树叶的金黄,在阳光下,更见灿烂。这也让我想起我曾经工作的山城小县那所全县享有盛名的学校,想也就想了,根由还在学校的那株银杏树,现在已经成为这所学校的一张名片了。我青春生命的挥洒,一如那银杏树的寒来暑往,更多的记忆,需要竭力去寻找才能渐渐地清晰起来。最不能忘记的,便是无数个时光,凝望那株银杏树,思悟了生命的存在。所谓“树犹如此,人何以堪”,那时节,更多迷茫,现而今,仍还不很清醒和明朗,也就还要切切的追根究底。也许,追究的结果,可能更为悲哀,但是起码不至于糊里糊涂的行尸走肉了生命的存在,这就好!大学即将毕业时,与一位才子型青年老师在都江堰的大街闲逛,我们都说“看啊,无数个尸体在行走”,人的躯壳状态的存在,晦暗了青春的心,这位老师后来并没有坚持做他的学问,舍弃马列经典文论的研究去攻读法律学去了,据说后来也吃香喝辣俨然一级侦探了。生命的定数,并不在于你的刻意坚守,突然的一天,像黄河一样,拐一个弯,不知又是怎样的生命流向。生命存在的悖论,荒诞不经啊!上周的今天,开了个会,会议结束时,有老师前来致谢,说“谢谢你们,让我知道该怎样教语文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或者我们究竟贩卖了什么,莫非是自己的一些最为真实的想法和看法,甚至于更多是自己的事实为作的总结概括,苦中作乐了,难道也要别的老师这样效仿?我或者我们并不期望效仿,更期望老师们自己思考和自己求证。记得有为名人说过,“害怕生活!”,也记得另一位名人说,“赶紧生活!”怎样理解,都不为过,享受每一天,多么精彩的诗意呼唤啊!怎样快乐怎样做,身心健康是根本,休听冠冕堂皇话,自由自在处处春。
爱和微笑,生命的芳醇
曾经与人闲聊,他更多谈起自己青春年少如何了得,莫非京城恶少的做派。家庭背景虽不显赫,却也算得上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文化圈际,发小就不知道生活的艰辛,自然是身体健康、精力旺盛,加上人很聪明,也就随便一个“主意”便也阴谋得逞,久而久之,更是喜乐于“逆向运转头脑”,结果呢?落荒于市井,虽还“雅皮”着自己的生活,更多时候把满脸的红光溢荡于往事的追忆或者过往的矜炫。第一次的相见,我就感觉此人的顽劣非比于常人,便就静观默察,那神光的满不在乎,那言说的虚实恍惚,那略有深思的精明,等等表现,非我其类,也就不很在乎他的言说或者表现。然而,一次又一次的接触,他反而对我有了兴趣,对我的三言两语像是挂碍于心,还切切于我的旁敲侧击以及我并不热心于他。事实上,名人之后多败德,古今纨绔少伟男,雄才多磨难,寒微孝道深,等等传统观念很深入我心,并不很在乎他的敬仰和尊崇。然而,他总说我改变了他很多,我就嘲笑起来,说我自己都是一个病根深固的人,虽然来自乡土,由农村而城市,在两个极端的端点,简直有些自我失控,还说自己也是一个病情严重的社会人。
教书多年,在知识灌输之外,我总是更在乎做人教育的思悟。张岱年“做人的成功才是真正的成功”几乎成为我对于学生的口头禅。我走过很漫长的苦路,知道苦的滋味,却也并不在乎甚至于也并不很珍惜既得的福乐,总是很顽皮的挑衅或者抗拒一些什么,因此各式各样的苦也就不断加码,依旧该来的时候就来了。其实,我并没有自虐的嗜好,我只是在乎我内心的那种蠢蠢欲动的青春时刻的生命理想,我也不知道这个理想在这一生能否有实现的时刻,一直行走路上,一直凝望前方,一直走下去。也许,盖棺了,定论了,我还是感觉更多的虚假在包围我们,在欺骗我们。因为我也曾无数次参加各种形式的追悼会,意外发现更多应景的人际应酬,并不深刻足见人性的真纯和深挚。学者毛志成的一个黑色幽默,简直把我笑翻了,他文中写道,一行人参加追悼会,临近开始了,打丧伙的人说,“大家记着啊,我们去哭了,回来接着打……”我总感觉丧事和喜事在本质上那有什么区别,这哭哭笑笑本是人生寻常事,但我总怀疑人在一生中是否就真正能够明了些什么,“明事理”是我素来追求的。然而,更多不明事理,更多不知趣,更多颟顸之徒,同样喜乐于“我生活在人间”的事实存在,甚至于不遗余力的制造各式各样的事端,人为的添加雪上霜的凄冷和悲怆。因此啊,做人的问题永远都是一个问题。
我曾对学生说,我们只需要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做一个受人尊敬被人爱戴还是做一个令人不齿乃至于被人奚落的人呢?这里不需要选择,只需要思考,只需要生命的求证,只需要自我生命的践行。因为,变人容易活人难!
这里也就涉及“敬畏之心”的问题,要做一个让人“怕”的人,是很容易的,你只需要做一个“亡命徒”,你只需要做一个“万劫不复”的人,连命都不要的人,是不怕呢?不要命了,还能要脸吗?相关联着啊!可是,要赢得别人的尊重和敬爱,难啊!
那位前文提到的京城恶少,自然的用他的后半生支付他青春年少的恶行败德,生命的光彩,全在他懵懂之时给予黯淡了。好的起步,并没有带来好的结果,这全是自我造化的谬误。这根由也在于人心,人这一颗颗欲望的心、物化的心,生命的存在一如在欲望的大海、江河、溪流泅渡,负重前行,从来都要“坠河而死”的,德业修造不精深,孽缘纠结又盘错,耿耿星河欲曙天,半夜惊魂起徘徊。真这样了,人生的乐趣和滋味,焉在哉!
这个世界上,令我鄙弃的人不多,最为鄙弃的则是我自己,四十多年来,我总觉得我生活的并不清静,并没有彻底清醒自己的生命存在,虽然一直求索,却也一直茫然和眩惑,很多的苦,全在于自己的蓄意制造。这个世界,让我敬仰的人很多,虽然我并不羡慕,尤其那活的纯净和纯粹的人,尤其那经历世间苦修的六根静的人,说什么做什么想什么,突然间也变得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生命最为本真也最为本朴的存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一任自然,波浪不惊。真能这样吗?我不知道,我想,这也实实在在生根于我的灵魂,但是,我很可能做不到!
闲看网络,这样的一则新闻,给予我心喜欢生的愉悦。消息说:网易娱乐12月2日讯:李连杰登上《时代》(TIME)周刊最新一期封面,被誉为缔造了从武术家变成慈善家的“杰世纪”(The Jet Age),李连杰表示:“我花了超过20年的时间,才体会最厉害的武器是微笑,最强大的力量是爱,现在我要凝聚这种力量,传递给更多有需要的人。”这则消息里,有个重要的人物,就是李连杰;有两个最为幸福和美好的关键词,那就是“微笑”和“爱”。李连杰,几乎家喻户晓了,从《少林寺》而《英雄》《投名状》,从生龙活虎的武术明星而心地坦然的慈善家,从舞拳弄棒的动作形式而蕴藉内心翻卷的沉毅深刻,他变了,变得更加在乎人的内心的刻画和表达了。看他初始时期的作品,就一个热闹和快活,而后的《英雄》以及《投名状》,我更在乎了他的“于无声处听惊雷”的人性的深度和历史的沉疴,一种不见呼天抢地的内心疼痛,引人深思,令人涵蕴。
不知大家注意到没有,李连杰的微笑愈来愈有魅力,那是因为爱心的浸润,也是爱心的洋溢。不论是怎样的生活状况,我们都要心存爱心,用微笑奉送我们的爱,用微笑迎接一切的到来,爱的气息是柔软的,是温暖的,是祥瑞的,是阳光普照的,是天高云淡的,是秋水空明的。
无论是怎样的艰辛,我们要爱;
无论是怎样的寒微,我们要爱;
无论是怎样的误解,我们要爱;
无论是怎样的存在,我们要爱。
能爱,我们也就能生活在自我气息的平静、安静、恬静的状态。
能爱,我们也就能健康自己的身心而把阳光的微笑自然的绽放。
能爱者,才是尊贵的人,才是高贵的人,才是敬人而被敬的人。
能爱者,历经苦寒依然芳香着精神的绚烂,走出黑夜拥抱黎明。
有爱,就有希望。
有爱,就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