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20日,星期日,闷热之后又见雨,日月仓皇再经年。我这是用学校生活的方式“纪年”的。满打满算,我居然工作了二十三年了。在我工作年限已是十九年的时候,我成为了“新人”。新人者,并不就是新到一个单位的人,而是一种新的用人机制下的“新人”。岁月渐渐老去,我等“新人”却要开始“重新做人”,我还没有“笑话”出来,时光的钟声又一次老掉牙地嘎吱了。我等新人要在“评聘用”的状态捧着饭碗发抖,应该这样吗?我没有这样,于是我“另类”了,也“另册”了。——一边去!没有谁这样命令我,却在一种颐指气使的眼色交换下,我便也守望了时间的嘀哒嘀哒,滴滴哒哒……然而,我毕竟我了,于此,我仰天大笑。因为,十几年前,我就信从了一个真理:狗,永远是狗,不咬人的狗,不是一条好狗!
时间过的真快
好端端一个双休日,七零八落被分割,南北东西大转战,屈指一数算,明天又是星期一了。
夫人早上起来,也曾屈指数算,“5·12,6·12,7·12,……哦,8·12,很快就三个月了……”这自言自语的提醒,我也就渐渐记忆起有这么一个惨绝人寰的事件。前些时日,网上查询,有关“5·12”的,很少很少,甚至于空白,这是否意味着“痛定”的状态?也许吧,还有更多的大事,还有更多的国计民生,似乎各个方面也都在等待“一声令下”,似乎各个层面也都在“看云识天气”。想着这些,就气闷。
瞧,这就是国情,这就是中国人啊!
更可气的是,中午冒着暑热出门,下午淋得像个落汤鸡急匆匆回赶,其间听了五节初中语文课,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电风扇送来热风,一杯也算清茶的水解了暑渴。我闷闷不乐于当今语文教师的阅读问题,成天的讲课,把好端端的课讲成了什么玩意啊!
一个没有阅读体验和享受的语文教师,又怎能挥洒自如于语文阅读教学的琳琅满目以及语文教学的生动活泼。又尤其是,缺失了思考和探究的语文教师,又怎能摸索出语文教育的光明前景?本来就年纪轻轻,怎么就暮气横生了,怎么就刻板庸常了?根究起来,还是“生命状态”和“学术水平”成为了致命的问题。想来想去,说来说去,独自闷气于怀,居然是自己感觉到了伤害,很可笑的。
因为晚上有人“赠饭”,而且是情深意长还邀约了内人出席,在去的路上,那的士师父还说,“那可是不一般的地方啊”。去到此地,感觉确实不一般,早早的,几乎所有包间满员了,很隐蔽,不事张扬,居然也曲径幽处宾朋络绎。这顿饭,吃得酣畅淋漓,所有食物咕噜噜喉肠顺溜,随后喝茶,随后各自回家。一个双休日的烦闷和杂乱,结束在这顿情谊融融的“赠饭”。此间,我还厚颜无耻说,“这等好事,我可不敢多奢望,也就每年春秋各一次吧”,随之大家就一同“哈哈哈”了。
窗外的雨,又下起来了,那没有看完的《三峡好人》牵动我的心肠,那《震撼世界的七日》尚还封存未启,那催命一般的“约稿”根本也还没有写上一两个字,我总感觉是“无头苍蝇”一样的奔闯,成天似乎在忙着吃饭。昨天,好友相聚,同样是静柔的氛围,不只是友情的温暖,几乎是亲情的舒畅了。饭后散步,那富人区的雍雅,无不见闲悠的滋润,纯粹的劳动者的创造结果啊,所谓的“夜草”或者“外财”与他们无关,我为他们高兴,同时也信心百倍地梦想着未来。然而,我更敬赏于他们那种自我谨严的生活态度和健康绿色的生活方式。一路上的散步者,就我大汗淋漓,就我高一脚浅一脚走着平坦的路。我也知道,我感觉了时间的快速奔跑,然而,急什么呢?我也深深知道,我在时间的河流上,曾经荒凉的搁浅了我的航船,我守望在荒凉的河道,我凝望了云卷云舒的遮天迷障,我青春的心情流浪去了,流浪到不合时宜的“理想空天”。
居然,理想是那样的苍白和虚弱,我一声长叹。
前几天,我切切于一种心情,给我的儿子讲述了我的青春岁月,回想起来,激情和理想竟然是那样的令我眷怀,令我振奋,令我忘乎所以。
然而,然而呀,我低估了习惯成见的中国特色和世道人心。偌大一个“酱缸”,你能奈何什么?吃惯了各式各样的“酱菜”的人,谁在乎你那道“生猛新鲜”?更何况你不是“主厨”。赵大叔那句经典的“赵氏表达”——悲哀,悲哀呀!反而让我有一种醍醐灌顶的通透感受了。如来佛就一个“手掌”,五根指头便是一座“五指山”,十万八千里的“跟斗云”又能怎样?法力来源于权力,如是我法,如是我权,还奈何得么?!
时间,就这样斗转星移了,沧桑,就这样浸渍心怀了。行人路上匆匆过,悲欢离合又经年。这样的一个雨水淋漓的夜晚,我的内心就这一句:时间过得“真TM快”啊!
匆匆又匆匆,无奈太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