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人按:莎士比亚说,“这个世界上,莫名其妙的事情多着呢。”既然如此,不经意间,也就要“遭遇”些什么?第一次对于“遭遇”这个词有了一种审美的快感,在于一部电影的取名,——“遭遇激情”,美得令人心动!也曾看过皮皮的《渴望激情》,尚且是一种纯正的表述,以见出人性深处的欲望状态的人性化和顺乎人情和人心。再后来,“遭遇”泛化啦,繁华得泡沫飞溅。大凡某一个词语进入到世俗生活的各个层面,这个词语也就进入了一个个陷阱,甚至是言说的沼泽,难于自拔。比如“美”,只要是个女的,雌性的,也都“美女”啦,彻底的贬值状态。在比如“骚”,据说用之于形容女性,多为贬义,而之于男性受用,则是褒义了,指“有文化的人”而又多少也有点“名士风流”。事实上,“骚”这个词语,如“美”一样,成为集体无意识的一种“口淫态势”。这个时代,渐渐“色彩”起来,生活丰富多彩,人性千奇百怪,歆享盛宴,集体狂欢,少有沉静下来的“自我反思”或者“虔诚祈祷”,这也并不奇怪。今年已九十六岁的杨绛先生,灵醒得让人叹服,行文写道“上帝下岗了,现在是财神爷坐庄了。……争权夺位全靠钱。称王称霸只为钱。”哗啦啦“数票子”的感觉,滋溜溜“吃钱”的快意,众声唱和“为人民币服务”,如此如此,有人欢乐有人愁,月儿依然照九州!
尚还情感记忆着一位摇滚歌手把“希望”二字吟唱得震荡人心,有一种揪心的疼痛,让人感觉是“绝地里的哀号”“囚笼里的挣扎”,也就里尔克笔下的“豹”啊,之所以能成为全球诗坛“凝固的雕塑”,经历百年来的文化淘洗,依然熠熠生辉,不也在于“希望”和“绝望”的挣扎吗?“一个伟大的意志昏眩”,“在心中化为乌有”。面对种种“沉重的接受”,要么挣扎,要么抗拒,要么突围,此外,真的也就“乌有”啦!
没有理由生活在绝望的渊薮
八面来风
带来的不是清凉
是冷涩的寒颤
瞅望的眼神
带来的不是坚信
是俗世的惑乱
置身于盘错的环境
又能怎样选择
这实在是一个问题
看啊,蔚蓝色的天宇下
颠倒的影子弯弯曲曲
充塞耳鼓的
满是千帆竞逐的喧哗
站立麦田守望
怎能让梦想的脚步轻软
即便是厌见了俗世的面孔
也要让方正的明镜
照见自己的光鲜
把梦想交托
驻留在美好的未来
绝对不能失守
关于信念的坚定
没有谁能够改变你
全在于自己的造化
每一天早晨醒来
纵然是不见明媚的阳光
也要在自己的心里
把阳光的种子播散
希望,希望,永远希望
生命的浩荡
才不会成为一种虚妄
醒来,沉睡在一种阴霾
不见天光的湛蓝
不见万物的鲜润
不见呼吸的匀停
永远的沉睡
生命消亡
你的存在无人可以替代
你的到来是天命的召唤
紧紧抓住梦想
让生命的光影横贯荒原
哪怕是孤独的行走
哪怕是无望的辗转
哪怕是绝地的反击
也要让人的姿态
焕发人的志气和尊严
卑躬屈膝必将颜面扫地
仰人鼻息终至摇尾乞怜
虽然那一声声叹息
也曾让纷乱的心绪浩茫
虽然那满脸焦愁
也曾让纠结的心智憋屈
虽然那灰冷神色
也曾让沸腾的心血凝结
虽然那铁颜事实
也曾让喷薄的心声凝噎
关于人的存在
怎能随意放弃思索
关于生命的状态
岂能主动放弃造化
生无所息 天道酬勤
天地间有一种气息
不可禁抑
纯,正,雅
大,方,直
多重的协奏
是命运的交响
是宿命的召唤
执戟 站立成古典的姿态
投掷 像大卫飞甩的铁饼
遥望银河
让心花绽放在深邃的天宇
编织梦想的花环
把沧桑的心怀
滋养和润泽